在线配资炒股公司 我是一个佛系的 Enigma在这个世界是极为稀有的。别人都觉得我是一个 Beta,毕竟我既不受 Alpha 压制,也不会被 Omega 身上特殊气息影响

我是一个佛系的 Enigma在这个世界是极为稀有的。别人都觉得我是一个 Beta,毕竟我既不受 Alpha 压制在线配资炒股公司,也不会被 Omega 身上特殊气息影响。
声明 : 本文为虚构故事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。
我是一个佛系的Enigma。
在这个世界上,Enigma 是极为稀有的存在。
别人都觉得我是一个Beta,毕竟我既不受 Alpha 那强大气场的压制,也不会被 Omega 身上散发的特殊气息所影响。
有人曾好奇地问我:“你怎么好像对 Alpha 和 Omega 都没啥反应呀?”我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做任何解释。
我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的特殊之处昭告天下。
后来,学校里的Alpha 校草开始追求我。
他叫相言珩,长得那叫一个帅气,浑身散发着Alpha 独有的魅力。
有一天,他一脸认真地对我说:「你比Omega 省心。」
我看着他,无所谓地说:「都行。」
其实我心里也没太当回事,就想着顺其自然吧。
再后来,有一次他和我相处时,突然亲了过来。
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,我原本平静的心竟莫名地起了波澜,身体不受控制地反亲了回去。
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,不知怎的,我也跟着有了想摸摸他的冲动。
当他咬向我腺体的时候,他的腺体离我近得很,那股淡淡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,让我有些沉醉。
然而,下一秒,他兽性大发,一把将我推倒。
可紧接着,他却猛地一把拉开我,脸上满是震惊与挫败,大声说道:「你怎么比我还大?」
在这ABO 世界里,我这种极稀有的 Enigma 性别,占比仅仅只有 0.0001%。
不过我性格佛系,除了我自己和手中那张能证明我身份的化验单,没有人知道这件事。
大家都理所当然地以为我是beta。
这样的状态我其实还挺满意的,我不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,特立独行的感觉让我心里发慌。
我只盼着能安安静静地过完我的大学生活。
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,天不随我愿啊。
我竟然被Alpha 校草相言珩轰轰烈烈地追了。
记得初次见到他,是在学校的篮球场。
当时阳光洒在他身上,他在球场上肆意奔跑、投篮,帅气得让周围女生尖叫连连。
而我的大学生活,也因为他的出现,逐渐偏离了原本平静的轨道。
我慢悠悠地在场外的小路上漫步,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气。
突然,一个篮球像脱缰的野马般径直朝我冲了过来,“砰”的一声,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怀里。
这球的力道倒也不大,只是吓了我一跳。
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,便看到离我最近的Alpha 相言珩正半跑着朝我过来。
他一边跑,一边大声关心道:“同学,没伤到你吧?”
那时啊,他早已经是学校里人人皆知的校草了。
瞧他那身打扮,蓝色的短裤显得双腿修长笔直,白色的无袖背心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头上还绑着一条酷炫的运动发带,整个人看起来既帅气又阳光。
他的眼尾有一颗泪痣,随着他眉眼的跳动,那泪痣仿佛也有了生命,瑰艳无比。
他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张扬又肆意的气息,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帅哥嘛,身边总是不缺追求者的。
相言珩的身后跟着一众Omega 迷妹,她们一个个眼睛里都冒着小星星,紧紧地盯着相言珩。
相言珩见我没有反应,而后面又有人急切地喊他。
他赶忙从兜里翻出手机,伸到我面前,说道:“我们还在比赛呢,你加我个联系方式吧,要是你受伤了,医药费我赔你。”
那些Omega 们看到校草居然主动要别人的微信,顿时惊呼不已。
“哇,他也太幸运了吧,我好想被球砸中的那个人是我啊。”一个Omega 女生满脸羡慕地说道。
“真的好羡慕他呀,能和校草有这样的接触。”另一个女生也跟着附和。
“不过抛开发型不谈,我觉得他长得也就一般般啦。”有个女生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道。
“啧,而且他还是个 beta 呢。”又一个女生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我听着她们的话,心里有些无奈。
我:……她们还真是挺会扎心的。
我假装生气地嘟起嘴,反手把球往场内用力一扔。
只见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精准地投入了篮筐。
我大声说道:“用不着。”
跟这种风云人物沾上关系,以后肯定会有很多麻烦的吧。
我这人呐,天生就懒,最不喜欢麻烦事儿了。
相言珩听到我这么说,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。
我轻轻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,那些细小的尘土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我又赶紧捂住被球撕破的衣服,那衣服破口处的布料还在轻轻晃动。
然后,我转身准备离开。
等我走了之后,那些Omega迷妹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一个迷妹惊讶地说:「篮球那么大的冲劲砸过去,他怎么看着一点事儿都没有啊?」
另一个迷妹花痴地说:「场外三分,这动作有点帅呢。」
又有一个迷妹突然说道:「我想起来了,他好像是那个书呆子。」
还有一个迷妹附和道:「对呀,校史馆上有他的照片,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。」
相言珩微微眯起眼睛,轻哼了一声。
如果说第一次见面只是打了个照面,那第二次见面,我可算是救了他的命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对他下黑手,在他本来就处于易感期的时候,让他吃了狂躁药。
他之前打过预防易感期的抑制剂,可现在这抑制剂完全失效了。
俱乐部里到处弥漫着顶级Alpha的信息素,那成倍的雪松味特别浓烈,压得顾客们纷纷出逃。
偶尔有几个Omega想要趁机安抚他。
一个Omega小心翼翼地靠近,刚走两步,看到周围被砸得稀碎的台球桌,那些碎木屑四处飞溅。
再看到相言珩充满血丝的眼睛,吓得赶紧退了回来,嘴里念叨着:「害怕他给自己捶死。」
相言珩虚弱地喊道:「别…走。」
相言珩突然伸出手,那双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,像是想要挽留些什么,又好似在渴求着什么。
此刻的他,整个人都被狂躁的情绪所笼罩,完全不能自控地释放出信息素。
对于beta来说,虽然闻不到这刺鼻的信息素,但只要靠近他,就会感觉心里莫名发鼓,压抑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,甚至有些人直接开始呕吐。
大家纷纷躲得远远的,没有人愿意靠近他。
要是一直放任他这样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,最终只能是腺体坏死,然后摘除腺体。
那天,我在实验室里待得实在太累了,就想着出来打打球放松放松。
没想到刚走到球场附近,就遇到了这种事。
我看到他慢慢地垂下手臂,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心莫名地一颤。
其实我这个人本来是不爱多管闲事的,但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,感觉他好像快死了。
我三步并两步,顶着那让人难受的信息素就朝他走了过去。
走近一看,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。
我赶紧大声喊道:“喂,醒醒!”
他好像有了一点反应,眼皮动了动。
我连忙轻声哄着他:“我这有药,你吃了就没事了。”
他似乎听懂了我的话,艰难地张开嘴,吞着我递给他的药粒,然后就着水喝了下去。
慢慢地,他身上释放的信息素不再那么浓烈,状态也逐渐平稳了下来。
这时,其他人赶紧过来,拉着他去了医院。
要是相言珩记不住我倒也行,这样大家就相安无事了。
可他偏偏记住了我,还开始追着我。
有一次,他第一次拦下我。
只见他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要感谢你那天救我,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周围总会围满观众,他就像一个焦点,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。
而我,只想安安静静的,根本不想这么显眼。
「离我远点,别来烦我。」
我没好气地说道,语气中满是厌烦。
相言珩听到我的话,身体瞬间顿了一刹。
他原本随意的神情有了一丝凝滞,不过很快,脸上便扬起了一抹自信又玩味的笑容。
他优雅地抬手,将额前的头发向后拢了拢,眼神里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了然。
「哟,你说说,咱俩偶遇了那么多次。
你既不跟我要联系方式,也不图从我这儿得到点好处。
怎么着,是想着欲擒故纵这一招,好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吧?」相言珩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。
他脸上那颗泪痣,此时不停地轻轻挑动着,在灯光的映照下,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魅惑,像是在有意无意地勾引着谁。
相言珩轻轻叹了一口气,故作大方地开口:「行吧,算你运气好。
我就便宜你了,允许你这个beta 成为我的第一届男朋友。」
在这个世界里,Alpha 和 Omega 是一对,这已经成了大家默认的共识。
很少会有beta 参与到 AO 恋当中。
毕竟,作为最普通的beta,既没办法在 Alpha 进入易感期的时候,释放信息素去安抚他们;也不能在 Omega 发情期时,对他们进行标记。
所以,beta 找 beta 谈恋爱,也成了一种大家都认可的现象。
不过,现在时代不同了,大家的思想也进步了。
绝大多数beta 的内心,其实都渴望着刺激感。
他们想要得到强壮Alpha 的保护,也想要感受柔弱 Omega 的依赖。
在相言珩看来,我显然就属于这一类人。
我听着他的话,心里一阵无语,却也懒得解释。
无奈地抬手扶了扶额头,嘴唇轻轻开启:「你不要恩将仇报啊。」
几天之后,我彻底折服了。
当时,一场实验正处于关键时期。
实验需要大量的算力来支撑,可导师的显卡资源,竟然被前师兄拿去挖矿了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去外面花钱购买算力资源。
谁能想到,仅仅一天,就花了五千块。
而我的实验,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出结果。
这么算下来,这得是一笔多大的开销啊,我根本没钱负担。
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,这些年辛辛苦苦攒的钱、挣的钱,本来就没剩多少,现在面对这巨额的算力费用,我心里真是发愁极了。
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同门来找我聊天,聊起了八卦。
同门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跟你说啊,咱这栋实验楼是相家捐的呢。”
我有些疑惑,问道:“相家?哪个相家啊?”
同门接着说:“就是追你的那个校草相言珩他们家啊。
他们家科技公司可有几万张显卡呢,实力那是相当雄厚。
我还听说,校草为了玩游戏不卡顿,自己就配备了十张显卡。”
同门一边说着,一边还不断地给我使眼色,暗示我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
等再一次相言珩拦下我时,或许是因为同门的话起了作用,我竟破天荒地认真听他讲话。
只见他双手插着腰,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,说道:
“卫寂,我告诉你,过了我这村就没我这店了。
我可不是非你不可,选你也是因为你比Omega省心。
当然了,为了家族发展,我以后的结婚对象肯定是Omega,跟你啊,就是玩玩。”
听他说完那些话,我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不少。
毕竟啊,要是为了蹭那张卡就跟人谈恋爱,这事儿传出去,我不得被人戳脊梁骨,那也太不地道了。
如果他只是跟我玩玩,那可真是正合我心意。
我也就没再推辞。
我轻轻吐出两个字:「都行。」
相言珩明显愣了一下,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给出跟以往不同的回应。
他一脸疑惑地问道:「你什么意思?」
我缓缓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
抬眼望着眼前跟我差不多高的校草,脸上挂着笑容说道:「多多指教啊,男朋友。」
相言珩一直把我当成普通的beta,带着我到处胡吃海喝,还不停地给我买这买那。
可我却没办法单纯地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Alpha,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顾。
毕竟,本质上我是一个Enigma。
每次他请我吃饭的时候,我都会细心地给他夹菜,留意他喜欢吃什么,不喜欢吃什么。
他送我东西的时候,我也会仔细斟酌,有选择地接受或者拒绝。
有一次,他随口说了一句:「起不来,不吃早餐。」
从那之后,我每天早起锻炼完,都会多买一份早餐,然后带到他宿舍给他。
这天,相言珩在宿舍里,悠哉地坐在椅子上,喝着豆浆,吃着油条。
那香味在宿舍里弥漫开来,把他舍友馋得不行。
他舍友皱着眉头,一脸羡慕又略带不满地控诉他:「相言珩,你天天让卫寂给你带早餐,这不耽误人家博士学习吗?」
「我可是联邦最年轻的博士,今年才十九岁,一年能发十多篇论文呢。
结果现在却在这给你浪费时间。」
一个男生满脸不耐烦地说道,言语中满是对当下状况的不满。
相言珩听了这话,微微皱眉,若有所思地琢磨着对方话里的意思。
我瞅准这个时机,顺势缓缓抬起了头,目光坚定,语气简单明了地回应:「不耽误。」
我的话就像一记闷锤,噎得他舍友瞬间把伸出来的脑袋缩了回去,嘴巴也紧紧闭着,不再言语。
实验室里还有未完成的实验等着我去做,我实在没工夫多待。
于是,我在座位上坐了一小会儿,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。
他舍友见我起身离开,那脑袋又像个小耗子似的伸了出来,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,一边摇头一边满脸羡慕。
他把脸转向相言珩,一脸好奇地问道: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?感觉他简直爱惨了你。
我要是能找到一个像他一样愿意为我付出的beta 就好了,而不是那些只知道一味要求别人伺候的 Omega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离开的方向,继续说道:「不过说真的,他的变化也太大了。
之前啊,留着个锅盖头,万年不变地穿着白衬衫,活脱脱一个书呆子,而且是那种不能再书呆的书呆子。
可跟了你之后,感觉他简直年轻了十岁。
头发剪短了,眉眼都露出来了,还挺有型男的样子。
你是怎么挖到这个宝贝的呀?」
相言珩听了舍友的话,嘴角微微上扬,翘起了脚,悠哉地倚着靠枕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一脸得意地说:「这不得不聊一下哥超绝的人格魅力。」
舍友听了他这自恋的话,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:「去你的。」
说完,便把头缩了回去,免得被相言珩这股子自恋劲儿给装到自己。
而后,相言珩老是冷不丁地摆弄我的脸。
他的手指轻轻捏着我的脸颊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:「哪里像型男了?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。」
这天,阳光正好,我们在街边牵着手,难得悠闲地压马路。
我走在外侧,他走在内侧。
他左瞧瞧右看看,眼神好像在搜寻着什么。
突然,路过一个幽静的巷子时,他的手猛地一用力,一把拉过我,将我拽进了巷子里。
他把我抵在墙上,动作有些急切,也没说清楚原因,就直接亲了下来。
我们的嘴唇贴在一起,他笨拙地磨着嘴皮子,过了足足五分钟,才好不容易撬开我的唇瓣。
刹那间,一股浓郁的雪松味信息素充斥在我的口舌和鼻腔中。
他微微抬起头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,轻声问道:「不小心释放了点信息素,你不难受吧?」
我摇了摇头,回答:「不。」
他松了口气,说:「那就好。」
说完,他又压了上来。
老实说,最开始我是接受自己处于下位的。
可看着他机械性地单纯轻啄,我心里就冒出了反压他的想法。
而我也真的这么做了。
我本能地伸出手,扶住他的头,然后调换了位置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们分开时,唇角的银丝藕断丝连。
他靠着墙,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,调侃道:「看把你急的。」
我有些无语,心想:恋爱还不到一个星期就拉着我亲嘴,到底谁急啊?我忍不住说道:「明明是你先拉我进来亲的。」
他笑了笑,牵起我的手,说:「走,带你去健身房。」
相言珩紧紧拉着我的手,脚步匆匆地把我带进了一个私密性很强的健身房。
门一关上,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,语气带着点小霸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,还是照做了。
他围着我转了一圈,开始一顿评头论足。
他皱着眉头,撇了撇嘴说:“太硬了,一点都不软和。
你就单跑个步,哪来的胸肌啊。
这腹肌也是,排到最底下了,你是想咯死我吗?咱两个人有一个硬的就行了,那就是我。”
我无奈地笑了笑:“我跑步锻炼有肌肉很正常啊。”他哼了一声没再说话。
可别看他嘴上说着嫌弃,晚上在小树林里亲吻的时候,他摸得那叫一个乐不思蜀。
他的手从我的左边缓缓摸到右边,又从上慢慢摸到下,一块一块地往下滑,动作十分仔细。
他摸得我心里痒痒的,我也想伸手去摸摸他。
但理智还是限制了我,我只能暗暗握紧了拳头。
时间就像流水一样,悄然滑过。
一个月过去了。
我的实验进行得很顺利,这多亏了相言珩的卡。
有了这张卡,实验顺利地跑起来了。
现在,我不需要一直盯着实验。
有空的时候,我就陪着相言珩去上课。
大学的课程,对我来说过于基础和枯燥。
我渐渐喜欢上了盘东西,比如某人的手。
我把他的手和我的手放在一起仔细对比。
他的手比我的白,透亮透亮的,而且要小一些。
我轻轻摩挲着他的手,心里觉得很满足。
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一天。
然而就在这一天,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。
有这种想法的时候,没有什么大事发生。
他没有穿得很帅,也没有什么特别美的角度,就只是很普通的时刻。
那是对生活的满足溢出了杯子的那一刻。
我心里有些窃喜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还有些开心。
可还没有等我将这种感情宣之于口,一盆冷水先浇了下来。
相言珩的易感期来了。
他一脸难受地看着我说:“我没吃抑制剂,我想靠你度过易感期。”「你是我的beta,你得帮我。」
相言珩急切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。
他的手从我的下摆悄然伸进衣服里,滚烫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。
同时,我的嘴被他堵上,四周弥漫着雪松味的信息素。
那味道算不上浓烈,却有着极强的存在感,萦绕在鼻尖,令人心慌意乱。
“这易感期的家伙,可真疯狂。”我心里暗自想着。
他在我衣服里的手还想往下游走,我反应迅速,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用力按下,坚决不让他得逞。
「不可以。」
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。
其实,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。
相言珩倒也听话,乖乖地把手拿了出来。
随后,他的手慢慢绕过我的胳膊,轻轻摸到我的后颈。
当他的手触碰到我腺体的时候,我浑身猛地一激灵,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。
他用命令般的语气开口:「低头,让我亲两口。」
我有些明知故问地说道:「亲哪?」
他摸着腺体的手往下按了按,说道:「这。」
他的指向性很明确,是想亲一亲腺体解渴。
我心想,亲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于是,我缓缓露出脖颈,主动伸到他嘴边。
他看着我,嘴角微微上扬,笑了笑说:「你可真听话。」
当他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,我只觉得浑身酥麻,仿佛有电流穿过身体。
长这么大,还从没有人这么对我。
这种感觉,挺奇妙的。
然而,我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。
他竟然刺破我的皮肤,把信息素灌了进去。
「啧,有点恶劣啊。」
我心里暗暗抱怨。
可他却像着了魔一样,咬了一次又一次。
最后还说:「没用的。」
我是Enigma,一个有着特殊身份,绝不能被标记的存在。
他在我面前情绪激动地宣泄着,我忍不住劝他:“省点力气吧。”
相言珩似乎发泄得差不多了,他没了之前的暴躁,缓缓地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这一搭,他的腺体离我特别近,那股信息素的香气直直钻进我的鼻子里。
好闻极了。
我的牙又开始痒痒,一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在心底滋生。
可我得忍住,不能这么做。
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抱着,时间仿佛都停止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,他轻轻呵出一口气,声音淡淡的,带着一丝嫌弃:
「真恶心。」
「什么?你说什么?」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赶紧开口确认。
他继续说道:「你的信息素,味道好熟悉。」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,千防万防,偏偏最重要的腺体这个部位没有设防。
我急忙去看他的表情,只见他眼底一片冷清,没有丝毫温度,说出来的话更是冰冷刺骨:
「你为什么要害我?」
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戴手铐,那冰冷的金属铐在手腕上,让我心里直发慌。
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一个警察表情严肃,目光紧紧盯着我,开口问道:「你为什么将混合着Alpha 信息素的狂躁药打进相言珩体内?」
没等我回答,另一个警察紧接着追问:「下完药后,你又为什么把解药给他?」
「你的同门师兄说你没钱,但又急需显卡。」
警察坐在桌前,目光紧紧地盯着我,语气中满是质疑,「所以,你是想挟恩图报,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,对不对?」
我沉默着,没有立刻回答。
警察见我不说话,加重了语气,继续说道:「你有没有好好想过这样做的后果?」
他站起身来,双手撑在桌子上,身体前倾,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,「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,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吗?」
「你一个Alpha……」
当「伤害」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,我缓缓抬起了头,目光坚定地打断了他的盘问,「不会有伤害的。」
警察皱了皱眉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,「哦?你这话什么意思?」
我深吸一口气,平静地说道:「下药的人不是我。
我是Enigma。」
警察的眼睛微微睁大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「Enigma?极罕见的 Enigma?」
我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:「当时我给他喂的只是维生素,不过,他喝的水里有我的信息素。」
警察摸了摸下巴,追问道:「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?」
「他只是被我标记了而已,这种标记两个月后就会自然消散。」
我解释道,「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」
听到我的话,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众人都一脸惊愕,谁都没有想到我竟然是极罕见的Enigma。
我没有再开口,静静地等待着。
警察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「行,这次的盘问就先到这里。」
就这样,盘问以一种谁都料想不到的结果结束了。
之后,我被关了三天。
在这漫长的三天里,我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相言珩说我恶心那句话。
我不断地问自己,一个Alpha 真的会愿意被我标记吗?还有,他当时拼命追我,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标记的影响呢?
本质上,仔细想想,可能他压根儿就没多想追我。
我在他心里,或许也没多受喜欢。
我狠狠甩了甩头,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可怜虫。
就事论事,回想起当时那种情况,我主要就是为了救人。
我又没做错什么,但凡那些人能明辨是非,就该知道我罪不至此。
想通这件事后,我瞧见一个正在巡逻的警官,赶紧叫住他,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
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语气特别烦,就好像被问过很多遍,又好像回答过很多遍似的。
“没头了。
被关押到这里的,都是资本的阶囚,你得看他们的意思。”
又过了两天,有一群穿着军装的人来提审我。
他们压根儿不追究我的罪责,只是单对我最新发表的论文进行了几轮问答。
领头的人看着我,问道:“你最新论文里提到的那个创新性研究,原理能再详细说说不?”
我回答道:“就是基于之前的理论,做了一些新的拓展和改进。”
他又问:“那实际应用起来,会有什么效果?”
我解释说:“能提高效率,还可能带来新的突破。”
问完这些后,领头的人终于开口道:“联邦军方对你发出邀请,你愿不愿意接受军方秘密培养?针对你最新发表的创新性研究,军方可以提供资源和落地环境。
但是,你要跟我们走,可能永远都回不来。”
我被这话震得心头一紧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永远都回不来?
可是…
我刚要开口,话还没说完,就被自己的紧张给绊住了。
「我还有个男朋——」
领头人没等我把话说完,就直接打断了我。
他皱着眉头,语气严肃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。
「你要清楚,相家在联邦那可是权势滔天、地位显赫。
他们要是想让你吃牢饭,那简直易如反掌。
而且,我听说相家掌权人这会儿正大发雷霆呢。」
我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纠结极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咬了咬牙,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请求。
「我可以打个电话吗?」
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第一个电话。
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,砰砰直跳。
我既怕相言珩生气,又怕他责怪我。
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。
「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,嘟嘟嘟…」
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过了几分钟,我又鼓起勇气拨通了第二个电话。
这次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他解释。
我特别害怕他直接提分手,从此我们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可电话那头还是传来同样的声音。
「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,嘟嘟嘟…」
我拿着手机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第三个电话,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打了。
我就那么静静地站了一分钟,感觉这一分钟比一年还要漫长。
最后,我默默地把手机关机,然后交了出去。
工作人员看了看我,好心地提醒道:「还有时间,你还可以打。」
我轻轻地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「不用了。」
其实,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
现在就这么结束,或许是最好的结果。
没有什么比现在戛然而止更合适的了。
离开那天,天空阴沉沉的,细密如牛毛的乌蒙细雨淅淅沥沥地飘落下来。
雨滴打在车窗上,模糊了视线,外面路况的可视范围极小。
那若隐若现的道路,像极了我当下的现状,满是未知和惶恐。
“走吧,别回头了。”同行的人轻声说道。
我沉默着,没有回应。
车辆在雨中疾驰,快速冲出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。
我透过车窗,看着城市的轮廓慢慢变小,直至消失不见。
“过去的事,就留在过去吧。”我喃喃自语。
还有那部手机,因为保密要求,我只能把它留在了原地。
我把手机放在桌上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想起这里。”我对旁边的人说。
“想那么多干嘛,往前看。”对方安慰道。
我并不知道,那部被留下的手机,在之后被打了几百个电话。
而我清楚的是,前方的道路充满未知,但我已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飞速流逝,转眼间,七年过去了。
这七年的时光,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,可以磨灭很多东西,也能淡化很多深刻的印象。
七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情,如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,看得不真切了,我也不会再想回头去看。
每天的生活都忙碌而疲惫。
“今天又有实验要做,设备也得搬。”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。
这个地方花两三个月部署完毕后,就得换下一个地方。
“又要换地方了,真麻烦。”我抱怨着。
有的时候,我还会被拉去前线。
“用咱们信息素的优势给对方施压。”上级命令道。
完成前线任务后,我又得去后方忙着布置环境。
人手不够的时候,我只能独自扛着沉重的设备爬山。
山路崎岖,每走一步都很艰难,但我知道,我必须坚持下去。
夜深人静,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。
我独自站在窗前,思绪飘远。
回首这过去的七年,仿佛一场漫长的梦,而这七年又好似只在一瞬间。
恍惚间,我感觉自己还是当初那个被囚的少年,心中的无奈与迷茫如影随形。
我一直笃定自己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。
直到我从战机上缓缓走下来,双脚实实在在地落在地上,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,让我真切地意识到,我回来了。
这时,一个年轻的助手走上前来,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,热情地说道:「卫研究员,欢迎回来呀,我这就带您去联邦数据中心入职。」
我默默地点点头,跟着助手前行。
转岗申请是三天前提交的,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三天前,我还身处枪林弹雨的边境,耳边是呼啸的子弹声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
而仅仅过了三天,我就转岗到了这安逸的研究院。
到了研究院,院长亲自出来接待我,他满脸笑容,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说:「小卫啊,可算把你盼回来了。」
接着,他就开始帮我办理入职手续。
我们一边办手续,一边寒暄客套了一番。
院长关切地询问:「小卫,你之前研究的进展咋样啦?」我如实回答道:「院长,目前研究取得了一些阶段性的成果,但还有些问题需要进一步攻克。」
院长认真地听完,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,温和地说:「先休息三个月吧。
你在边境苦了七年,也紧张了七年,是时候放松一下啦。」
我感激地说:「好的,谢谢院长。」
正好,我也需要静养。
随后,我在研究院附近买了一套房子。
我精心挑选了家具家电,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布置。
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地搬运东西,要是在以往,我肯定早就上去帮忙了。
可现在,我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干活。
没办法,我的五脏受损,根本做不了重活。
虽说不能大肆购物,但去买些日常要用的东西还是没问题的。
我双手稳稳地提着购物袋,慢悠悠地在商场里闲逛。
这商场一共五层,每一层都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我乘坐扶梯来到三楼,远远就瞧见护栏那边聚集了好些人,正探头往下看。
“你们快看呐!相氏总裁来这儿视察啦!听说他可帅了!”一个女子激动地给身旁的朋友指着。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我匆匆扫了一眼,瞬间就像被定住了一样,迈不开步子。
竟然是他……
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他了。
我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收拢,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。
他变了,变得更加沉稳了。
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,身上的西装笔挺,领带打得整整齐齐,显得格外利落得体。
他被一群人簇拥在前方,那姿态,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。
“这位年轻的总裁叫相言珩,是顶级的Alpha 呢!不知道是多少 Omega 心中的梦中情人,也不知道最后谁能有幸入他的眼。”一个女生满脸花痴地说道。
另一个女生撇了撇嘴,泼冷水道:“你就别瞎想了,人家早就有联姻对象啦。”
听着她们的对话,我默默地收回了视线。
曾经,他说过,要找一个合适的Omega 结婚,然后继承家业,安稳地度过余生。
如今,他正按照自己规划好的路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这样其实挺好的,我也能放心了。
记得在边境的那几年,有一位同样罕见的Enigma 将军。
有一次,他一脸严肃地跟我说:
「Alpha 生来就是绝对的掌控者,他们有着强烈的控制欲。
要是有人骑在他头上,那简直就是对他的莫大侮辱。
所以啊,我的妻子可以是Beta ,也可以是 Omega,但绝对不会是 Alpha。」
我把他这话牢牢地记在了心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也渐渐明白了他当初的做法。
我想起自己入狱之后,他从不现身来看我。
我心里琢磨着,或许就是因为他说的那些原因吧。
思绪慢慢回笼,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我站在原地,心里有些失落,也没了继续逛的兴致。
我冲着商场大门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商场工作人员在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上级下达的指令,必须关门。”一个工作人员说道。
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”另一个人回应。
很快,商场就关上了大门。
我站在门外,看着商场紧闭的门,心里满是疑惑。
这时候,我看到数十个保镖在人群中来回穿梭。
他们表情严肃,眼神警惕,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人。
“仔细找找,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”一个保镖头目喊道。
“是!”其他保镖齐声回应。
可是,他们搜索了很久,最终还是无果。
两个小时后,商场又正常开门营业了。
人们陆陆续续地走进商场,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又过了一个周,终于到了检查的日子。
我要去医院检查五脏的情况。
回想起当初,军医满脸凝重地对我说:“你的五脏损伤太严重了,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,你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可现在看来,情况似乎有些出入。
我心里既期待又紧张,不知道这次检查会有怎样的结果。
「你说你经历过重度失温?大脑放弃保护五脏,体感温度升高的同时,心脏还会慢慢停止跳动?你在被冻死二十分钟后被营救,然后居然活下来了?」
医生满脸的难以置信,仿佛我在讲述一个玄幻故事。
我点点头,肯定地说:「没错,就是这样。」
医生又接着问:「然后五脏破裂,不可修复,直到今天检查,发现情况有点好转?」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,又仿佛在说一个惊悚故事。
他的眼睛瞪大到干涩,都不肯闭上,紧紧地盯着我。
我见状,尽力补充道:「我是Enigma,体质比较强。」
可说出这句话,我自己都觉得它显得苍白又无力。
但没想到,医生居然信了。
他重重地闭上眼睛,缓了缓神,又睁开。
他语重心长地说:「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。
Enigma 真是一个令人难以琢磨的性别。
你身体还很虚,得输点营养液,在医院待上几天。
平时多注意,不要用力过度,不要心急上火,要保持心态平和。」
我忙不迭地点头应下。
也正是这天,毫无预兆地,我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手上打着吊针,在医院里慢慢地排队领药。
我这副样子,有点不修边幅。
好不容易领完药,我一转身,便看到了相言珩。
我一下子愣在原地,脚步都迈不动了。
只见他身着一身贵重的西装,笔挺又帅气,面无表情地环着胸,目标明确地盯着我。
我有点不知所措,下意识地挠了挠头。
心里暗自嘀咕:这只是一个小医院,连三甲医院都算不上,他怎么会来这?这也太巧合了吧。
人家都盯着我了,我也不能甩头就走吧?好歹相识一次。
我觉得有点尴尬,便有些僵硬地冲他伸出手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:「相总,好久不见,来收购医院吗?」
他轻轻轻笑一声,那声音却让我心里一紧。
紧接着,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我生疼。
他冷冷地说:「不巧,我是来抓你的。」
我又惊又怒,大声说道:「我是什么动物吗?还给我脖子上戴项套。」
他面无表情地说:「别挣扎了,里面装着麻醉剂,别给自己扎上。」
相言珩坐在一旁,看似好心地提醒着我。
我端坐在沙发上,戴着耳机,眼睛紧紧盯着屏幕,头也不抬,继续看着那些不良视频。
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,我气急地想,他要是真好心,就把这耳机给我摘了啊。
我偷偷瞥了他一眼,只见他脸上一副不再理会我的神情。
哪还是刚才那个,快要把我揉在骨子里拥抱我的人啊。
他松开我之后,嘴角微微上扬,说:「好久不见,送你一个礼物。」
我还满心期待着,微微倾着脖子。
谁知道,他紧接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把皮质项套卡进了我的脖子里。
我心里一阵气馁,站起身往前走了走,开始环顾四周。
我鼓起勇气问道:「你未婚妻没在家吗?」
他缓缓抬起头,眼神闪烁,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反而左顾而言他:「你介意吗?」
这……这可有点难倒我了。
说介意吧,我以什么身份介意呢?说不介意吧,又有一种偷情的即视感。
专门趁人家未婚妻不在,单独见面,这算怎么回事啊。
我正难以回答的时候,忽然反应过来,我是被迫被拉来的,我心虚什么呀。
我轻咳一声,故作镇定地说:「既然没什么事,我就走了。」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淡淡地说:「你走不了。」
话音刚落,大门嘭的一声自动关闭了。
他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子,一副准备开干的样子,一步一步朝我走来。
我心里一慌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却紧跟了上来。
两人默默相对,气氛有些压抑。
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熟练地用打火机点上,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。
那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散开,带着一丝莫名的惆怅。
「我年纪大了,不喜欢浪费时间。」
他突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这话让我一愣,心中满是疑惑。
不对啊,他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?我印象里他以前可是很反感烟味的。
而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?是在暗示我年纪大吗?还是在讽刺我这七年都在浪费时间?我实在是不明所以,忍不住轻嗤了一声,问道:「so…?」
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而是瞬间贴到我的耳旁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垂上,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「我觉得,我们之间需要有一个联系,血缘相亲的联系。」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他接着又说了很多话。
「你身体不好,我自己来就行。」
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让我心里一阵慌乱。
「我不想再走弯路了。」
他又补充道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。
我被他的话吓得不轻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我猛地一把拉开门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逃窜了出去。
我在心里暗自想着,他可能脑子坏了。
不然我脑子怎么可能全是废料,肯定都是被他传染的。
我快步向前走,每一步都迈得很急,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,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。
「嘶。」
突然,我脖颈一阵刺痛,好像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。
「不是吧?不是吧?」我心里一惊,不敢相信真的有什么麻醉剂。
这时,相言珩不缓不慢地从门外追来,他迈着压迫的步伐,每一步都好像踏在我的心上。
他怎么变成这样了?他到底想做什么?我越想越害怕,身形一晃,眼前的景象开始虚化。
我的身体摇摇欲坠,就在倒下去的那一刻,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的后腰,让我挺住。
意识渐渐消散,在那最后的时刻,他猛地抬起我的下巴。
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,冰冷的触感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他的眼神中透着寒意,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风,一字一句地说道:
「你果然不乖。」
再次从混沌中醒来,我感觉脑袋昏沉沉的。
恍惚间,我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拷在了床上。
那冰冷的手铐,与肌肤接触的瞬间,让我彻底清醒过来。
这时,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:「醒了?」
我轻咳一声,略带调侃地说道:「你这样把我拷在床上,我不醒都难。」
话音刚落,他便跨坐在我身上。
他的重量压在我的肚子上,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
他的手不规矩地摸到了我衬衫上的扣子,却不好好去解,而是用力一撕。
「啪」的一声,其中一个扣子崩到了我的脑门上,还有些许刺痛感。
我忍不住嘟囔:「你这急色的毛病倒是一点都没改。」
他并没有理会我的话,又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。
这熟悉的动作,让我瞬间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胡同里。
我一时有些愣神,思绪飘远。
就在我走神之际,他快速解开皮带,一把拉开。
随即,他发出一声震惊的轻嘶,语气中隐隐带着些不服气,说道:「怎么比我都大。」
我被他的话弄得不知所措,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而他却得寸进尺,有了更大的动作。
眼看他就要踏上那危险的边缘,我一个激灵,脑子瞬间清醒过来。
我急忙伸手拦住他,焦急地喊道:「相言珩你清醒点,你是Alpha,别自甘堕落。
我们不合适,你…」
其实我心里想说,他更适合Omega。
可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他打断了。
他看着我,眼神坚定,说道:「我们很合适。」
紧接着,一阵疼痛袭来。
而后,我陷入了无尽的沉沦。
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混乱过。
脑袋里就像有一团乱麻,怎么理都理不清。
他,是这场意外的主导者,可最后却成了被承受者。
明明是我占了便宜,可我心里却莫名地觉得,自己好像是被强了的那一个。
手上的铁链被解开了,我的手一下子没了力气,软绵绵地垂了下去。
我呆呆地坐着,嘴里喃喃自语:「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呢?」
「他不是很讨厌我吗?」我忍不住又在心里问自己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他曾经说我恶心的场景,他皱着眉头,满脸嫌弃,那眼神就像看一个脏东西。
可现实呢,他却半逼半求地让我给他临时标记。
我当时没有同意。
要是真标记了,别人会怎么看他啊,他可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。
我从床上坐了起来,看了一眼旁边的闹钟,十点多了。
我起身开始穿衣服,动作有点慌乱。
穿好衣服后,我回头望去,只见床榻凌乱不堪,被子和枕头都歪七扭八的。
房间里弥漫着我和他信息素混合的味道。
我慢慢地走过去,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昨晚他肯定是一时冲动,脑子不清醒才会这样。
其实我也是,每次见到他,我就变得特别没出息。
算了,就当这是个意外吧,就当是为七年前的执念画个句号。
「你怎么起床了?」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我一回头,发现相言珩突然出现在门口,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粥。
那粥还冒着热气,一看就是刚煮好的,明显是端给我的。
我赶紧把头转向一边,不敢看他,生怕被他这看似温暖的举动打动。
我轻声说:「我该回去了。」
「吃干抹净就想走?」相言珩说道。
我疑惑地瞪大了眼睛,有点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的眼神里满是别样的意味,像是在诉说着:【说反了吧你,被吃干抹净的是我。】
那眼神,带着一丝调侃,又有着些许无奈。
相言珩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里传达的信号。
他轻轻轻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又好听。
他伸出手,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缓缓推到我的胸前。
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。
只听他悠悠说道:「你也知道自己不行。」
说完,他转过身,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书房走去。
“我靠!”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手里这碗原本看着还挺诱人的粥,瞬间变得不香了。
这哪是什么粥啊,分明就是对我能力的一种侮辱。
这粥我最终还是喝了下去。
可当我想去开门出去的时候,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。
不是我不想出去,而是这门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,纹丝不动。
我这才意识到,他换了新锁,而且出门还需要输入密码。
我先是试着把他的生日输了进去。
屏幕上很快显示出【密码错误。】
接着,我又把他手机的后四位输进去。
结果还是一样,【密码错误。】
我咬了咬牙,把他身份证的后四位也输了进去。
然而,依旧是【密码错误。】
难不成,会是我的生日?我有点不要脸地把我的生日输了进去。
这下屏幕提示【密码错误,请十分钟后再试。】
我的老脸瞬间羞得通红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
那这密码,应该是其他人的生日吧,比如他的未婚妻。
就在我满心懊恼的时候,“咔哒”一声,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。
我吓得身体一颤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。
进来的是一位女Omega。
她一进来就用手指着我,满脸警惕地问:「你是谁?」
我心里暗自猜想,她应该就是相言珩那个未婚妻吧,不然怎么连钥匙都给她了。
不过,现在这场景,妥妥的修罗场啊。
要是回答不好,他们这联姻说不定就黄了。
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赶紧义正言辞地开口:“我是他哥们,刚回来没地方住,就来他这借宿几天。”我边说边努力让自己表情镇定,争取不露出一丝马脚。
毕竟昨晚那事儿,真的只是意外,就当它没发生过好了。
没准啊,相言珩都已经后悔昨天自己干的那些事儿了。
我话音刚落,就瞧见相言珩慢悠悠地下楼来了。
他轻嗤了一声,那声音不大,却让我心里一紧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当渣男的潜质?”相言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“昨晚我们做的那些,两遍呢,你忘了吗?”
我心底“咯噔”一颤,这男人怎么啥都往外说啊。
我急得脸都快红了,赶紧反驳:“第一次是我主动的,第二次可不是。”
相言珩倒好,把事情抖了个干净不说,还边说边慢慢靠近我,然后很自然地就和我十指相扣。
我脸上的表情差点就维持不住了,心里直嘀咕,这人也太能搞事了吧。
面前这位,可还是他未婚妻呢。
不过,他都敢当着未婚妻的面跟我这么亲近,是不是说明,我在他心里比她更重要啊。
这么一想,我索性也豁出去了,用力回扣他的手。
“如你所见,我们互相喜欢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大声说道,“感情这事儿可没法将就,你们退婚吧,后果我一并承担。”
总归是我没忍住诱惑,没守住底线。
产生的这些因果,我也只能承受了。
虽然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,但我还是暗暗握紧了拳头,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。
要是相言珩还喜欢我,那这一回,说什么我也不会再轻易撒手了。
除非,他对我的感情真的只是年少时的执念,一时的冲动罢了。
如果是那样,我也只能认了。
我轻轻叹了一口气,心里想着,真是年纪越大,做事反倒不如年轻时稳当了。
话刚落,那个Omega和相言珩都齐刷刷地看向我,那眼神,就好像我刚刚说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胆发言似的。
只见这位Omega双手环胸,高高扬起下巴,满脸不信地说道:「我不信,你们亲一个。」
这……这不大好吧?我脸上瞬间泛起红晕,一脸难为情。
这也太羞耻了吧!我在心里默默吐槽,你好歹也是个前未婚妻,能不能有点自觉啊。
我赶忙向相言珩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他却只是耸了耸肩,满不在乎地说:「这没什么大不了。」
现在的人都这么开放的吗?为了不让她太受刺激,我心一横,快速地凑过去,轻轻贴到相言珩的唇上,又像触电一样快速撤离。
「好了,证明给你们看了。」
我有些尴尬地说道。
可他们的反应实在让我大跌眼镜。
他们居然大笑起来!
相言珩赶忙解释:「这是我妹妹,亲妹妹,相亦欢。」
相亦欢捂着肚子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「我哥哪有未婚妻,你听谁说的?」
一旁有个看着像是相亦欢朋友的人也跟着起哄:「笑死我了,他真亲了。」
另一个人也喊道:「哥夫太有活了。」
还有人调侃:「还你们退婚吧,真假哥们吗?」
……
我整个人都愣住了,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而后,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间溢出,脚步匆匆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了。
嘴里还小声嘟囔着:“神经兄妹。”
相亦欢坐在桌前,一边用勺子慢悠悠地搅动着碗里的粥,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:“我很久没见我哥这么开心过了。”
我安静地坐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她说话。
相亦欢喝了一口粥,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,满脸惊喜:“这粥还挺好喝,你做的?”
我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:“你哥做的。”
相亦欢一脸狐疑,放下勺子说道:“怎么可能?我哥胃病好多年了,他才不会做粥呢。”
我肯定地说:“他会。”
七年前,为了我,他还亲自去学做粥。
相亦欢托着下巴,满脸好奇:“那奇了怪了,他怎么不给自己做。”
我看着那碗粥,思绪飘远,出了神。
他总是想着照顾我,却总是照顾不好自己。
等相亦欢要走的时候,我对她说:“你把酒柜里的酒全都打包走。”
相亦欢一听,开心得跳脚,双手握拳举到空中,兴奋地喊道:“世界上最好的哥夫。”
晚上,相言珩下班回来,想小酌一杯。
他走到酒柜前,看到空空的酒柜,愣了一下,无奈地扶了扶额头。
他自言自语道:“相亦欢赚大了,里面好几瓶是拍卖的拍品,好贵的。”
我悄悄地走到他背后,伸出双臂,轻轻地抱着他的腰身。
掌心触碰到他的身体,感觉瘦了好多。
跟七年前健康精壮的身体相比,轻了十几斤。
我心疼地想着,他不好好吃饭,还爱喝酒,怪不得有胃病。
我低下头,把下巴搭到他肩膀上,这时,一股烟味钻进鼻子里。
我忍不住说道:“又吸烟?”
「习惯了。」
他无所谓地回答着,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,垂着眼眸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
我皱了皱眉,认真地看着他,说道:「戒了吧。」
他听到我的话后,沉默了有一会儿。
他微微低下头,眼神有些躲闪,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。
终于,他缓缓抬起头,看着我,轻声说:「好。」
我心里一阵欢喜,像得到了心仪的宝贝。
我奖励式地亲了亲他的嘴角,动作轻柔。
分开时,他却突然拽住我的胳膊,眼神紧紧盯着我的唇角,意有所指地说:「不够。」
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我说不清那种感觉。
有失而复得的喜悦,那喜悦如同春日里突然绽放的花朵,绚烂而热烈;又有遗憾的悲伤,那悲伤似秋雨,淅淅沥沥地打在心头。
我忍不住想,如果我早点坦白自己是Enigma,是不是就不会分开七年?
夜里,我被渴意弄醒了。
喉咙干得像久旱的土地,我难受地咽了咽口水,起身准备去喝水。
我刚坐起来,他的眼睛立刻睁开了。
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警惕,语气冰冷地质问:「你要去哪?」
我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,有些结巴地说:「喝…喝水。」
他立刻坐了起来,说:「我陪你。」
我发现,他现在睡觉好轻,稍微有点动静,他就能醒。
不像以前,课间闹铃响他都听不到,睡得昏天黑地,那时候他的睡颜总是那么安静,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喝完水回来,他却睡不着了。
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会儿侧身,一会儿又平躺。
第二天,他顶着个黑眼圈,一脸疲惫地说失眠了。
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。
我实在忍不住了,多次逼问他,他才吞吞吐吐地说:「怕你去喝水不叫我。」
隔天,我就买了个手铐。
那手铐泛着金属的光泽,在阳光下还有点刺眼。
睡觉前,我把一个扣在我手上,一个扣在他手上。
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钥匙,说要保存。
我略带调笑地盯着他,打趣道:「这下好了,半夜上厕所你都得陪我。」
「哦。」
也是从这晚开始,他的睡眠渐渐深沉了下来。
以往他总是浅眠,稍有动静就会惊醒。
可现在,有时候我轻轻推他,他才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。
睡着本是好事,可他却经常在睡梦中说梦话。
那一声声的“对不起”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我静静地听着,心里满是心疼,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额头,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。
在家被锁了整整一个月,他终于愿意带我出门了。
只听见“滴滴滴滴”的声音,密码锁传来提示:【已解锁。】
门缓缓被打开,我心里满是疑惑。
“1106,十一月六日?这是什么日子?”我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他一脸“猜不到吧”的表情,挑眉看着我,说道:“是你离开那一天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喃喃自语。
他接着又说:“进门密码也是这个。”
说完,他便迈开步子,准备走出大门。
就在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,我迅速伸手抵住锁门的地方,轻声说道:“换成我的生日好不好?”
我用灼热的眼神看向他,他嘴角轻佻,手指轻轻抵住我的胸口,问道:“你想干嘛?”
我往前迈进一步,微微低头靠近他,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,调皮地说:“还能干嘛,我想让你满脑子都是我。”
这可是我罕见的勾引和主动。
没想到相言珩这么不禁逗,我只是轻轻一拨弄,他的脸就瞬间红透了。
他红着脸,嘴巴紧紧闭着,眼神有些慌乱。
他乖乖地把门锁密码换成了我的生日,而后疾步走向车子,直接上了车,也不等我。
相言珩打开车窗,强装镇定地对我说:“傻站着做什么,还不上车。”
我看着他那故作镇定的模样,忍不住忍着笑意,大步朝着车子走去。
改密码其实有两个原因。
一是想测测他对我的真心,看看他是否愿意为我做出改变;二是想换掉这一天。
我不想让他永远被这痛苦的回忆困住。
毕竟,回忆痛苦的事情人很容易疯魔。
要是换成我的生日,他每次输入密码的时候就会想起我。
我希望我在他心里是美好的存在。
也希望我回来得及时,能让他勇敢地跨出这道回忆的枷锁。
我回来了,不过刚刚又差点就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我怎么都没想到,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我居然会遭遇绑架这种事情。
那天,相言珩欢欢喜喜地拉着我出门。
天空中飘着细碎的雪花,只是雪下得并不大。
我们在外面逛了一会儿,我就感觉寒冷似乎已经穿透了我的身体。
我不由得微微搓了搓手,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特别畏寒。
相言珩看着远处的茶吧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兴奋地说道:「我去买热茶暖暖身子,你在这儿等我哈。」
他现在已经很放心让我一个人待着等他了。
说着,他半跑半跳地朝着路对面走去。
在我目光能及的地方,他还笑盈盈地指着茶吧上面展示的两杯热奶茶,估计是在告诉店员要这两种。
可这时候,十分不巧,路中间突然驶来一辆公交车,那庞大的车身一下子就挡住了我的视线。
等公交车开走之后,我震惊地发现,从车上下来了至少二十个保镖。
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,表情严肃,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然后眼前一黑,就失去了意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地再次恢复了些许意识,原来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。
其实就算不被泼醒,我也快被这寒冷给冻醒了。
我低头一看,自己的上衣已经被扒了个干净。
身上新添的伤口还在渗着血,胸前还有一个明显的脚印,已经变成了紫青色。
这一脚估计就是我之前晕厥过去的关键原因。
前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,他拄着拐杖,背对着光,光线太暗了,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。
后方站着的那些保镖,我一个都没见过,都是新面孔。
那人用年迈的声音从椅子那边传来:「你挺能耐啊,二十多个保镖差点都压不住你。
他们可都是个顶个的Alpha,被你揍得几乎要了命。」
我轻微动了一下身体,没想到胸口的伤一下子被扯动了,疼得我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冷气。
我心想,他说的根本就不对。
我哪有什么能耐啊,我现在感觉自己都快死了。
我的行动受到了很大的限制,可我不甘心就这么任人摆布。
我集中精力,试图释放出自己的威压。
一瞬间,那些保镖等人都承受不住,纷纷趴在了地上。
可还没等我松口气,下一秒,我面前就竖起了一个透明的屏障,把我和他们隔了开来。
信息素无法穿透这层屏障。
他们大口喘着粗气,艰难地爬了起来。
那老者晃了晃身子,终于恢复过来,随即双手一拍,鼓起掌来。
「Enigma 的威压果然不一般呐,」老者满脸感慨,「难怪他们都打不过你。
不过嘛,可惜啦,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。」
知道我是Enigma 的人没几个,范围可以再缩小一些。
而且,他说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目前为止,我也就招惹了一个人。
难道……他是相家掌权人,相言珩的爷爷?
我心一横,大胆试探道:「相老爷子,您不妨把目的说出来,这样我也好配合不是?」
那人像是被我猜中了心思,哈哈大笑着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「哟,是个识趣的。
行,那我这老爷子就直说了。
我不同意你和言珩在一起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「言珩可是少有的顶级Alpha,怎么能委身在你下面呢?七年前,如果不是军方把你带走,你早就被遣出境内,永不返还了。」
「没想到啊,你还能回来,还再次招惹我孙子。
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」
他目光紧紧盯着我,「我给你两个选择:要么乖乖出境,永不返还;要么就交代在这。」
我沉默了片刻,脑海中思绪万千。
然后缓缓开口:「您有问过言珩的想法吗?」
相老爷子一听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拿起拐杖「咚咚咚」地捶着地面,语气十分严厉:「相家颜面,不容有失!」
我点了点头,心中已然明了,在他心里,颜面大过天。
既然如此,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。
我在乎的,是相言珩的想法。
「我听相言珩的。」
我回了最后一句话,便紧紧闭上嘴巴,不再开口。
相老爷子坐在我对面,苦口婆心地劝说着,脸上堆满虚伪的笑意。
“孩子啊,只要你跟我出境,荣华富贵那都不是事儿。
国外的大房子,豪车,数不清的珠宝,你想要啥就有啥。”他边说边比划着,眼神里满是诱惑。
我静静地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,目光坚定地看着他。
相老爷子劝了好一会儿,见我没有丝毫动摇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耐心也被消磨殆尽。
他猛地站起身,恶狠狠地瞪着我,“哼,那你就等死吧!”
说完,他怒气冲冲地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。
他身后的保镖们也跟着鱼贯而出,只留下我孤零零地待在这冰冷的房间里。
奇怪的是,他虽然放了狠话,却并没有让保镖对我出手,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晾在这儿。
这恰恰是我最害怕的。
我心里暗自想着,还不如让他们痛痛快快地打我一顿呢,至少身体还能暖和一些。
可现在,这刺骨的寒气不停地往身体里钻,冻得我嘴唇都发白了,牙齿也忍不住“咯咯”地打战。
恍惚间,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山巅。
记得爬山前,我还专门查看了天气预报,上面明明显示天气良好。
可谁能想到,爬山过程中,气温突然骤降,狂风裹挟着暴雨呼啸而来。
为了减轻负担,我只背了必要的设备和少量的衣服,根本抵挡不住这恶劣的天气。
仅仅过了一个小时,我就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后来听说,当救援人员找到我时,我整个人都僵了,缩在一棵大树后面。
其实,冷本身并不可怕,真正可怕的是在寒冷中突然感觉到热。
我知道,冷到发热是生命即将结束的预兆,就像现在这样。
我本来就是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一条命,看来这下又要还回去了。
另一边,相言珩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卫寂。
当他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卫寂时,卫寂已经昏迷不醒了。
相言珩吓得脸色煞白,急忙抱起卫寂,一路狂奔到医院。
刚把卫寂送到医院,医生就拿着病危通知书走了过来,“家属签字!”
相言珩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怎么就病危了?几个小时前他还活蹦乱跳的啊!”
医生皱着眉头,一脸严肃地说:“没时间给你解释了,你可以看一看他的往期病历。”说完,医生把一个病历本塞到相言珩手里,就急匆匆地走进了手术室。
相言珩焦急地在手术室外面走来走去,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术室的门,心里祈祷着卫寂能平安无事。
历经了十三个小时的漫长等待,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了。
卫寂被医护人员推进了重症监护室,护士在一旁冷冷地说道:“这里不允许看护,请离开。”
医生缓缓摘下口罩,神情凝重,目光直直地看向相言珩,说道:
「手术目前还没结束呢,现在只是第一阶段。
除了已经处理的部分,其他内脏也需要进行修复。
而且啊,就算这手术顺利做完了,也没办法保证他一定会醒过来。
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。」
相言珩愣在原地,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,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个字:「…好…」
此时,相言珩手中紧紧握着那厚厚的病历,手指因为用力过度,都被掐出了血印。
为了这场手术,联邦里最好的医生,甚至连军医都被紧急请来协助,大家都在全力争取最大的成功概率。
事情闹成这样,相老爷子自然免不了被问责。
很快,他就被相关人员带走“喝茶”了。
卫寂可是联邦精心培养的顶尖人才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对联邦来说损失惨重。
军方当初把他派遣回来,就是为了让他好好养身体的,谁能料到他会在这儿惨遭迫害。
如今,不管是学术界、政法界,还是军事界,各方都要求追究相老爷子的责任。
那位年过八十的老爷子怎么也想不到,他原本以为的小人物,竟然是其他领域的大人物。
他真该后悔啊。
毕竟,亲孙子对他已经寒了心,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。
“我真挺耐活的。”卫寂在黑暗里想着。
此时,死神打开了门,仿佛在温柔地引诱他进去。
门缝里透出的光太过耀眼,而他身处无尽的黑暗中,忍不住就朝着光的方向走去。
可每走一步,都好像有看不见的东西绊住他的脚。
他用力挣脱,然后继续往前走;再次被绊住,就再一次挣脱,继续朝着那光走去。
终于,他摸到了门把手。
正当他要迈出去的时候,另一只手突然被拉住了。
手的另一边是谁,他根本看不清,只能依稀听到那个人在讲话。
「卫寂,我是相言珩。」
「你别睡了……赶快回来……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……」他带着哭腔,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。
到最后,实在无话可说了,便轻声呢喃了一句,「我怀了你的孩子,你要是走了,这孩子可就成孤儿了。」
我原本正向前走着,听到这话,脚步猛地停了下来。
我缓缓转过身,下意识地就开始往回走。
「孤儿」这两个字,像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地牵着我的心。
我太清楚那种滋味了。
小时候,我总是被人骂没爹没妈。
一开始,我还会愤怒地反驳。
可时间久了,我也就渐渐无感了。
过年的时候,别人都阖家团圆,我却只能蜗居在宿舍里,看着窗外的雪景,吃着一碗冷饺子。
遇到不公平的事,我也觉得是正常的,委屈?那都不重要了。
想到这里,我不禁加快了脚步,逐渐开始狂奔起来。
我在心里暗暗发誓,我绝不能让我的孩子成为孤儿。
孤儿的日子太苦了。
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,自己竟然如此不可或缺。
我奋力地朝着那黑暗中跑去,心中满是期待。
我希望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,在你被人欺负的时候,替你解决问题;在你生病的时候,为你买两瓶罐头;在你做决定的时候,给你提供一些意见;让你回家的时候,有明确的方向可寻;在你受了委屈的时候,可以跟我倾诉倾诉;在你难过的时候,能找我痛痛快快地哭一场。
我不奢求你能有多爱我,只要你别把我遗忘就行。
终于,冲破黑暗只在一瞬间。
那明亮的光,正是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景象。
只听有人惊喜地喊道:「他醒了!」
(完)在线配资炒股公司
番外
1
【采访】
“欢迎来到人生小剧场!”主持人小驴满脸笑容地说道,“我是主持人小驴。
今天,身边这两位就是我们的主角,相言珩和卫寂。
接下来呢,我会抽签,然后请两位回答问题。
第一个问题:给对方的颜值打分,如果满分是一百分,你会打几分?”
卫寂毫不犹豫地说:“满分。”
相言珩眼睛亮晶晶的,大声说:“一万分。”
听到相言珩的回答,卫寂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2: “互相怎么称呼呢?”主持人小驴接着问道。
卫寂看着相言珩,轻声说:“相言珩。”
相言珩:老公~
她声音娇软,尾音轻轻上扬,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,双手挽住卫寂的胳膊,身子微微靠过去。
卫寂:别这样,还有人在呢。
他微微侧头,脸上带着些无奈,轻声提醒着相言珩。
相言珩小声嘀咕:哪有人?
卫寂也跟着小声回应:真有。
小驴突然冒出来:我听见了。
3:各自的信息素味道是什么?
小驴好奇地问道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期待。
卫寂:檀香。
他声音低沉,简单地说出答案,仿佛那檀香的味道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相言珩:雪松。
她嘴角上扬,带着一丝俏皮,“雪松的味道,是不是很特别?”
4:接吻的地点固定吗?
小驴继续追问,脸上满是八卦的神情。
卫寂:不固定。
他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相言珩:门前,床上,沙发上,窗帘后…
她掰着手指,一一数着,说到后面,声音越来越小,脸也慢慢红了起来。
相言珩赶紧伸手捂住嘴:捂捂捂。
(手动闭麦)
5:后悔过分开吗?
小驴紧紧盯着他们,想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出答案。
卫寂:后悔。
他眼神有些落寞,语气里满是遗憾,“那时候分开,是我做的最错的决定。”
相言珩:下一题下一题。
她别过脸,不想再提这件事,心里却还是有些酸涩。
6:七年间,有没有想过开启新恋情?
小驴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卫寂:没有。
他回答得斩钉截铁,眼神坚定地看着相言珩。
相言珩:没有。
她也跟着说道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7:如果卫寂一直不回来,你会等待吗?
小驴的问题总是那么直接。
相言珩:会。
她毫不犹豫地回答,眼神里满是深情,“我会一直等他。”
卫寂:该醒的再早一些的。
他自责地低下头,怪自己醒悟得太晚。
8:七年前的你和七年后的你有什么不一样?
小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。
卫寂:更加恋旧。
他陷入回忆,脸上带着一丝温柔。
相言珩:所以我是旧喽?
她假装生气,嘟起了嘴。
卫寂:恋新。
他赶紧解释,眼神里满是宠溺。
相言珩:所以你有别的旧喽?
她假装吃醋,双手叉腰。
卫寂:恋你。
他深情地看着相言珩,握住她的手。
相言珩脸红了,像一朵盛开的桃花,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相言珩:大家都知道,我跟七年前相比,更加变态了。
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眼神里满是古灵精怪。
卫寂:我喜欢变态…
他笑着看向相言珩,眼神里满是爱意。
卫寂赶紧伸手捂住嘴:捂捂捂。
(手动闭麦)
9:孩子真的存在吗?
小驴兴奋地跳了起来,眼睛里闪烁着光芒。
卫寂:真的。
他轻轻摸了摸相言珩的肚子,脸上满是幸福。
相言珩:可以给你摸摸肚子。
她笑着对小驴说,眼神里满是温柔。
小驴:好呀好呀。
(狂喜)
小驴激动地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相言珩的肚子上。
10:你最想跟对方说的一句话是什么?
小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。
卫寂:你愿意陪我走完这趟旅程,无论顺境或是逆境,贫穷或是富有,健康或是疾病,都不离不弃吗?
他单膝跪地,眼神里满是真诚,手里仿佛捧着全世界的温柔。
相言珩:我愿意。
她含着泪,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里满是坚定。
好黏牙呀,这糖的口感黏在牙齿上,都快让我张不开嘴啦。
谢谢这两位,让我看到了这般心意相通的爱情。
瞧他们俩,一个眼神交汇,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满是爱意。
我也因此明白了,爱啊,是常常觉得对对方有所亏欠,想要把最好的都给对方,而不是遇到事情就互相抱怨。
爱真的很强大呢。
它强大到能唤醒一切,就好像在黑暗中能点亮希望的明灯,能让一个原本冷漠的人变得温暖,能让生活中那些平淡无奇的瞬间都变得闪闪发光。
爱又特别坚韧,坚韧到非你不可。
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,心里就认定了那一个人,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和诱惑,都不会改变心意。
小驴两泪纵横,那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来,打湿了脸颊。
小驴是真心地祝愿他们,永远幸福,这份幸福能永久长存,就像那永不熄灭的火焰,一直温暖着彼此。
【孕中】
「难受。」
相言珩轻轻皱着眉头,嘴里嘟囔着这两个字。
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卫寂,卫寂穿着一件白衬衫,领口处系着一条精致的领带,整个人显得格外帅气。
相言珩心里想着,得想个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如相言珩所愿,卫寂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他把书签轻轻夹在书页间,然后站起身,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相言珩走来。
卫寂走到相言珩身边,脸上满是关心,温柔地说道:「老婆~,怎么了?腿不舒服?」
「算是。」
相言珩轻声回答,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。
卫寂立刻蹲了下来,眼睛看着相言珩的腿,问道:「哪一个?」边说边准备伸手给相言珩按摩。
相言珩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微微泛红。
他赶紧伸手把卫寂拉了起来,然后自己身体往后一倒,拖着圆滚滚的孕肚,整个人瘫在了软椅上。
满打满算,他怀孕已经有五个月了。
在这五个月里,相言珩被照顾得特别好,每天都有营养丰富的饭菜,还有卫寂无微不至的关怀。
他被养得容光焕发,皮肤白里透红,人看着健康无比。
只不过,他脸上却是写着不满。
他轻轻哼了一声,眼睛上下打量着卫寂,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。
良久后,相言珩懒洋洋地开口:「温饱思淫欲啊~」
卫寂瞬间秒懂,他心里明白相言珩的意思。
他隐晦地摇了摇头,表情严肃,沉声道:「不行的老婆,你会被伤到。」
「老公~,都五个月了,医生说没问题哒。」
相言珩撒娇道,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「不过,我可以另一种方法帮你。」
卫寂说道。
「什么?」相言珩好奇地问道。
卫寂又一次蹲下。
相言珩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她瞪大了眼睛,双手慌乱地动作着,一边紧紧拽着卫寂的头发,一边揪着他的领带,大声说道:「你疯了吗?这可是公司啊!」
相言珩的目光扫向那整面的玻璃墙,只见对面隐隐约约还有人影晃动,她的心瞬间慌成了一团乱麻。
她试图站起来,想要摆脱这尴尬又危险的局面。
然而,卫寂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,轻声说道:「别担心。」
顿了顿,他又接着解释:「玻璃是单向的。」
最后,他附在相言珩耳边,温柔又带着警告地说:「你别出声。」
……
相言珩又羞又恼,脸颊涨得通红,她瞪着卫寂,咬牙切齿地骂道:「你简直…败类。」
卫寂却一脸笑意,眼神里满是宠溺,他轻轻刮了刮相言珩的鼻子,说道:「老婆,你这么斯文,我们简直绝配。」
【一年后】
卫寂皱着眉头,一脸苦恼,他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,眼神里满是不舍和依赖,说道:「老婆,你今天别上班了好不好?」
相言珩有些疑惑,停下了脚步,问道:「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」
卫寂犹豫了一下,还是红着脸说道:「我发情期马上要来了。」
相言珩吃了一惊,脱口而出:「啊,这么突然吗?那赶紧打抑制剂去啊。」
说完,相言珩转身就要往楼上跑去拿抑制剂。
卫寂见状,急忙伸手拦住了她,他深吸一口气,坚定地说:「不,这次不要。」
也是,以前每次卫寂发情的时候,都是靠抑制剂艰难地抗过去的。
相反,相言珩发情的时候,都有卫寂在身边帮忙渡过。
或许,卫寂也想释放一次,随性一次。
要知道,发情期期间人会失去思考能力,会变得非常黏人,而且特别欲求不满。
在这个期间,不能有第三个人出现,否则极易失控,尤其是信息素匹配程序越高的越严重。
当初相言珩发情的时候就有过狂化的经历。
而他两人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,在占有欲这方面那可是无可匹敌。
相言珩听了卫寂的话,四处看了看。
只见家里静悄悄的,原来,卫寂为了渡过这场发情期,早早地给其他人都放了假,就连孩子也被带去爷爷家教养了。
「哟,准备得挺充分嘛。
行吧,我打个电话,请五天假。」
相言珩看着满屋子精心布置的场景,挑了挑眉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卫寂犹豫了片刻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,小心翼翼地开口:「你要不请十天呢?」
相言珩用质疑的眼光看向卫寂,心里想着【你有那个能力吗?】但嘴上只是淡淡地说:「一个星期,不能再多了。」
……
……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,一个星期后。
相言珩有气无力地将一个枕头飞扔出去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嗔怒:「所以你布防了一年,就是为了今天?」
此刻的相言珩正趴在床上,浑身上下就像是被车狠狠碾过一样,酸痛无比。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回想起发情期的卫寂,那简直就不像是个人。
自己只不过弯腰去拿瓶水的功夫,都能被……要不是卫寂情话满箩筐地往外蹦,再加上他是自己心爱的人,相言珩早就跑没影了。
看看现在的自己,手指头都没力气动弹一下,浑身上下布满了吻痕,腺体也被咬得红肿不堪,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「去给我请假三天,不,五天。」
相言珩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发情期结束的卫寂显得乖巧极了,他低着头,手里拿着药膏,轻轻地在相言珩身上涂抹着。
听到相言珩说要请假,只是默默回了一句:「请过了。」
「几天?」相言珩问道。
「五天。」
卫寂轻声回答。
相言珩冷嘲热讽道:「你倒有先见之明。
嘶,轻点。」
卫寂手上的动作更轻了。
相言珩看着卫寂那道貌岸然的样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怪不得过去一年里,相言珩心里一直犯嘀咕。
卫寂从来都不让自己给他服务,反倒是总主动来服务自己。
每次看到卫寂忙前忙后的样子,相言珩心里就挺过意不去,总觉得自己欠了他不少。
现在想来,原来卫寂这是早就打好了算盘,一直在默默铺垫,就等着最后这“大餐”呢。
相言珩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恍然大悟:“大家都担心你被我给骗了,现在看来,可笑啊。
卫寂,你才是那个心机最深的人。”
卫寂听了,也不反驳,只是笑着附和:“老婆言之有理。”
“过来。”相言珩朝卫寂招了招手,示意他蹲下。
然后伸出手,轻轻摁了摁卫寂同样红肿的腺体,故意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下次再敢冒犯我,我可就把你腺体挖了。”
卫寂听了,竟然一脸认真地思考起来,然后回答:“好。”
他那认真的模样,让相言珩神色微微一变。
她轻哼了一声,解释道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卫寂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相言珩怕他真的当了真,又赶紧补充:“真的是开玩笑,你可千万别当真。”
卫寂过了一会儿才回:“…行。”
相言珩看着他,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。
她轻扯着卫寂的领口,认真地说:“看着我的眼睛,你不会挖的对不对?”
这时候轮到相言珩认真起来了。
可卫寂却像是忍不住了,轻笑了两声,说道:“原来逗人是这种感觉。”
相言珩一下子反应过来,这卫寂妥妥地是在报复自己。
这人心机深也就罢了,还这么记仇。
当年自己和相亦欢一起整了他一下,现在他反过来要讨回来。
相言珩气呼呼地说:“卫寂,你耍我,你完了。”
卫寂赶紧安慰:“别激动,你还伤着呢。”
相言珩气鼓鼓地说:“等我好了,我把你大卸八块。”
卫寂笑着说:“好好好,那你想想从哪下刀。”
相言珩眼珠提溜一转,斜眼看向卫寂,坏笑着说:“从腿中间。”
卫寂愣了一下,说道:“你真在想啊?”
卫寂实在是遭不住了,连忙伸手给相言珩按摩,嘴里还念叨着,以求能得到从轻发落。
两人对视间,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。
此时,灯光透过玻璃发散出去,外面万家灯火通明。
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。
或许未来还会有争吵,或许也会有欢笑,但他们都会忠于内心,初心不变。
(完)
辉煌优配开户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



